,都一定会覆过对方,让其感受到喘不过气的阴影。
几缕头发还在他眼睫前微挡着,瞳孔深处是墨黑一般的渊。
两人离得不算远,但南孟白看不进他的眼睛里。他将手肘从栏杆上拿下来,寻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倚着,眼里带了些笑意,说:都知道你们两个熟,可以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一下么?
陆执还是那副站姿,连正面都没给人一个,也像是不拿正眼瞧人。
他只问:我们认识?
南孟白收敛了眼底的柔,有些冷淡:不认识。
这下,连一个不尊重的眼神也懒得给了,陆执抬脚就走。
南孟白在他身后突然声音不低不高地说了一句:你很讨厌beta。
陆执推门进班,关门。将不必要的音色与景色全部都隔绝在外,满不在乎。
陆哥,你回来啦。池矜献把还在自己桌子上的水递给陆执他打球喝过的。
嗯。陆执伸手接过,和自己的水杯放在一起。
上课铃声响了,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池矜献想起了好学生应有的本分,将身体扭转了过去。
陆执转动着手里的笔,眼睛盯着并排立在墙边的水杯和水瓶都是自己的。
南孟白的身影无意间在脑海一闪而过,陆执拇指快速地摩擦笔端,重新垂下的眼眸里不知带上了什么情绪。
但表现依旧是毫不在意。
池矜献发现他陆哥好像心情不太好,从打完球回来一直到放学去吃饭,他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虽然他以前也话少,但那不一样。
不仅池矜献感受到了,江进也是。几人一起去食堂时,他问道:打球你明明都赢了,怎么还是这副脸色。不会又是我惹你吧。
池矜献竖起耳朵听,陆执却没应他。
江进眼一瞟,咦了声,说道:陆执,可能会有人要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