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矜献被看得害怕,他小心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回答的还算迅速:不想。
似是没意料到这个回答,陆执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漠然,甚至连问你想不想摸的时候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池矜献话落的瞬间很明显地嗯?了一声。
江进被陆执的疑惑不解逗笑了,没忍住嗤笑,弯腰捡球,让其重新立在指尖旋转,跟看戏的观众似的。
池矜献也小声嗯?,陆执没应。
想了想,池矜献还是猜不透他陆哥是什么意思,最后头一铁声若蚊呓地说真实想法:想。
嗯。陆执似是满意了,说道,继续想着吧。他站起来要往球场走,江进停下手里的球,喊住他,莫名其妙道:不渴了?
刚要走的人转瞬间又顿住步子。
大课间半个小时,除非真有事,大多时候江进跟陆执不打到上课是不会下场的,今天是个例外。
又被陆执进了一个球之后,江进烦了,心想这家伙从方才好像又开始针对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他漫不经心地用衣服擦汗,眼睛往旁边一瞄,看见池矜献正姿势怪异地看手机,能被看见的一点表情似乎都带上了不一样的思想。还有他身边的水,看起来就好喝。
江进渴了。
现金
陆执接过从球篮里落下来的球,侧头看江进,道:叫他干什么?
哎,陆执,你看他干什么呢,我叫他他都没反应。江进走到陆执身边,眼睛还一直往场外看,说,我有点渴。
陆执将刚刚才放在池矜献身上的视线收回,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进,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你渴你不带水这种话了。
但静默一会儿,他只漠然出声:我也渴。
江进:
江进:???
不是陆执你过分了吧,江进试图和他讲道理,说,谁不知道他那水是带给你的。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