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必须要一个对方喜欢他的理由似的。
也不知道注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池矜献笑了,说:哎呀我真的不知道啊,就是见他的第一面就心跳很快,脸很热,送情书的时候虽然大胆,但那时候我紧张的手脚都要僵硬掉了唉你没见过陆哥,如果你见过他肯定就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了,不只是因为长相啊,哈哈好多人都说陆执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可我就觉得他很温柔,他身上肯定有着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温柔,那是藏在骨血最深处的东西,一定是个绅士。
他似乎是在想象自己脑子里的陆执,越说声音里带着的向往越多,小鹿再一次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晌,他才稍有些一言难尽地道: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的温柔,就你这支玫瑰能看出来?
小鹿几乎从没有用这么无语的语气说过话,池矜献乐,开始捶床哈哈哈地笑出声。
他语调不成形地说:怎么了,我这朵玫瑰不好看吗?
好看。小鹿回答。
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好看呀。说着,池矜献甚至还带了点逗人的意思。
小鹿随他逗:猜的。
池矜献就又揪着被子笑,好一会儿才说:不过小鹿,你相信缘分这件事吗?我对陆哥有一种感觉,小时候我们一定见过,说不定我还说了要他给我做老婆这种话呢。
那你志向还挺远大。
池矜献嘿嘿傻笑。他确定他小时候并没有见过陆执,要真是那时候就认识,他也不至于追人追这么长时间,太没出息了。所以废话就是说说过瘾,池矜献不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
过了会儿,小鹿说身体不太舒服,有些累了,两人就结束了通话。临挂电话之前,池矜献一再强调了要他照顾好身体,今天这种情况他很希望是最后一次发生,真的太令人害怕了,特别是发觉自己真的可能要找不到人的时候,池矜献的整颗心都要被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