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想打电话再找找你。
陆执道:嗯。没事。
你怎么了啊?池矜献轻轻问出声,唯恐惊扰了他的病会让他疼似的,是不是忙呀?
不忙。电话两边静默片刻,陆执回道,犯病,有点疼。
他声音很轻,可那股经过调整的温柔的音色里含了丝颤抖,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过来在他身上扎了根发了芽,而他自己也甘愿剥开这股脆弱。
剥开给谁看。
甘愿脆弱的人在话落的瞬间脑子里就划过了一个念头。
他想
陆执,你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