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以为还是刚刚的事情,连忙开口小声说:陆哥,我以后不啵了,你别生我气。
陆执没有很快接话,但一秒钟的微顿过后,他的视线从虚无的地方落在了池矜献的脸上。
两方对视几秒,好像突然寻找到了话题,陆执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书包带子。他阴霾着面色,嗯了声,语气前所未有地冷淡:没有下次。
说完,也不说他喊人过来是为了什么,抬脚掠过人就走。
池矜献心里一紧,手指微伸想去拽他,打算再为自己辩解几句,但临到了又不敢,手就老老实实地垂在了身侧。
而这一思索斗争的时间,陆执早走出去好几步远了。
看他走了的戚随亦立马过去拉着池矜献也抬步就走。没想到前面的陆执却又突然停下步子,重新回转身来。
待池矜献看到他停下而眸子微亮的看过去后,陆执不明所以且稍稍强硬地说了句:回家洗衣服,太脏了。
言罢,不等人回话,便迈着宽大的步子越走越远。
池矜献还停在原地发懵,待人走远了,他才嗯?了声,低头疑惑地去看自己衣服。
校服规规矩矩,连拉链都拉到脖颈了,浅蓝的地方浅蓝,像蓝天,纯白的地方纯白,犹如白云,没有一点脏污。
看完前面他又扭着脖子往后看,最后还卸下书包递给戚随亦抱着,自己则拉着身后的衣服试图抻到前面查看。
好一会儿后,池矜献自言自语:我今天才换的新校服,不脏啊。
说完觉得自己亲妈眼,抬头看戚随亦,问:小叔,我衣服脏了吗?你帮我看看。
戚随亦也纳闷儿,将他来来回回看了个遍:没有啊。
回答完他心里一咯噔,突然福至心灵似的,心道,陆执这狗币说的不会是自己吧?
无从考究,但越想越像那么回事儿,戚随亦把池矜献的书包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