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此时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人的那种。
难道是因为啵啵?好不容易大胆了一回的池矜献这时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抬手遮掩心虚似地摸鼻子,不敢吭声了,同时在心底轻说,小鹿也有估算错的一天,大胆没用,唉。
初秋过后没多长时间的季节不冷不热,白昼的时间还长着。晚七点的天边缀着渐层般的绯色云层,金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隐没于银河,躲在云层里和晚霞的颜色相得益彰。
放学回家的学生穿着同样的校服在校园里走动,方向一致地都往学校门口迈进,在各色的身影里透着凌乱的整齐。
陆执单肩挎着书包,单手插兜走在人群中,和前两年已经经历了几百个放学的时间一样,他后面不紧不慢却又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人。太阳的余晖分别打在他们头发上,好像给他们也镀上了一层金粉。
景色里缺了谁,都组不成这副景色。
高二二楼的走廊里站着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和陆执的气质一点都不像,但他却和陆执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陆湾双手扒着走廊栏杆,慵懒地往下望,在最后两分钟的下课时间里,他眼睛直盯着还没出校园、一前一后正往门口走去的身影,脸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表情。
哎,陆湾,那不是你哥陆神么?旁边人跟他说话。
嗯。看见了。陆湾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好像刚刚没有一直盯着谁。
我看陆神天天都回家,怎么你住校啊。
真是讨厌哪个话题哪个就出来招摇。
陆湾呵呵笑道:他没断奶,我喜欢独立不行?
旁边一时没说话,而周围一安静陆湾就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了,保不齐这话还会落到陆执耳朵里,那就等着死吧。
思忖片刻,陆湾放平声调,改口道:都快成年了,我爸想让他以后接他的班,所以在学校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