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绥脱了衣服,又接过原斯白的外套挂起来。
戚随亦道:昂。随着狠按手机的力度,他声音都被带重了,今天我小侄子生日啊!他肯定开心,所以我也要开心!我要跟他住一晚!
闻言,原斯白轻笑道:那你去看看你小侄子吧,他好像不太开心。
啊?戚随亦从手机里抬头,一个不在意,自己的人物死了。那正好,他收了手机,扒住沙发靠背,问:为什么啊?
眼睛锁定客厅,没找到人。
池绥道:回房间了。
这悄无声息毫无动静的,看来是真不太开心。戚随亦想不明白,和二位哥哥道了晚安就上了楼。
池矜献刚写完一封明天的情书,此时就趴在床上点着手机屏幕发消息。
现金池:【哥,以后我有机会跟你谈个恋爱吗?[乖巧]】
果不其然,对面没动静,装看不见。
反正拒绝对池矜献没用,索性不理。
池矜献想了想,又低头啪啪打字:【哥哥,明天我能继续蹭饭吗?】
两分钟后,陆执回复了。
陆执:【不能。】
池矜献痛心疾首、惊天动地地唉!了一声,开始捶床。
陆执回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他看着自己的书包侧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把玫瑰和情书拿了出来。
玫瑰在灯光的映照下好像红的更艳丽了,情书封面上贴的火红花瓣不知道是不是这朵玫瑰上的,也很艳丽。
兴许是好奇池矜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毅力小怪物,陆执木着脸,伸手把旁边的瓶装牛奶拿过来,一手开了瓶盖,一手拆了情书。
他眼睛随意地落在纸张上,瓶口刚被举起还没碰到嘴巴,就只听砰!的一声,瓶子瞬间掉在了桌子上,旁边的玫瑰花都被溅上了牛奶渍。
被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