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执犹如察觉到了些什么,他忽而停下正要去拿饮料的手,侧头轻飘飘地抬起了眸子。被眼睫微遮住的眼睛霎那间锁定住了缩着脖子弯着腰背、姿势怪异的池矜献身上,眼神如鹰隼。
池矜献猛地闭上眼睛,扭头就用双手盖住了脸,头皮一阵阵发麻。
安安,干嘛呢,怎么这个姿势啊。人一到跟前,原斯白就低头去看他,还以为他怎么了。
下一瞬间,池矜献便一头扎进他怀里,绝望低鸣:小爸救我。
原斯白被他抱得一愣一晃,手里的香槟都洒出来了一点,幸好他反应快,及时把杯子往旁边举了举。
怎么了啊?
啧,你多大了,别丢人现眼。池矜献的领子忽然被一只大手揪住,他迫不得已从原斯白怀里撤了出来。
池绥看着他,上下一打量,挺嫌弃:穿校服过来,你还挺会吸引目光。
你们那么晚才通知我,怪我吗?不然也不会碰到陆执。池矜献背对着那道如影随形的眼神,僵直着身体,怼他爸,我是寿星。
池绥一噎:行。行行,寿星。
原斯白笑了声,抬手碰了碰池矜献的头发,说:你爸说反正以后也要熟悉的,今年就先试着宴请一些叔叔阿姨,还有他们的孩子,都跟你差不多大。
池矜献表情好像更不怎么开心了,原斯白以为他确实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东西,人多,紧张也必然。
他柔声道:今天生日呢,小安生日快乐啊。
谢谢小爸。谢谢爸。池矜献闷声道。
池总。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打招呼和两道靠近的脚步声。
池绥立马绅士地朝那边倾斜了下手里的杯子:陆上将。
池矜献全身都僵硬成了一根冰棒儿,动不了了。
原斯白说:小安,这是你陆伯伯。
小什么安啊,小爸你别叫我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