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分离,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你们暂时还不能住在起。
谢泉握住被塞到手里的杯子, 杯子中的水温度刚刚好,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他心中想着季单鸿真是过于贴心, 大可以不用把季澈英那方面也考虑到。
他问道: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季单鸿挑眉, 这个房间?
谢泉回答道:皇宫。
季单鸿笑了笑,用着种对小孩子讲话的语气说道:这里是你的家,你还想去哪呢?即便谢泉看不见, 但他还是冲着谢泉微微鞠躬,殿下早些休息吧。
时间本就不早,这番折腾更是已经三更半夜, 谢泉坐着轮椅洗漱完后自己用手撑着身体上到床上。缎面软被包裹着他的身体, 睁开眼睛与闭上眼睛都是样的黑暗,但他依然习惯性地睁着眼睛。
治疗之后他的眼睛正在逐渐恢复视觉能力,能够有微弱的感光能力,再过阵子应该就可以勉强看清东西,他的腿脚也是如此, 刚才上床时已经恢复了些感知。
得早日恢复才行。
现在可不能悠悠哉哉地等下去了。
他的手抚摸过身上这缎面软被,窗外安静的没有点声音,连虫鸣声也没有,更别说那车流的喧闹。只有微风吹拂着树枝的沙沙声,在夜间如流水般的流淌着。
这样的组合也只有在皇宫内才有。
在远离市区的郊区,能听见风的声音,但同时也定会有不绝于耳的虫鸣声。
在虫声较少的市区内,就定会有车流的呼啸声。
只有皇宫,会有专人将那些恼人的蝉虫给除去,将切的喧闹隔绝在外,仿佛与世隔绝。
没想到居然还有回来的日。
不过,他对于这座宫殿的记忆与感情本就不深刻,倒也没有什么感伤怀念,只是觉得天意弄人。
费尽心思想占据这座城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