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白皙的脖颈,眼神略暗,我在想,昨天有没有把你咬疼。
???
这人是在这里调戏自己吗?
他们刚才难道不是在聊很正经,很严肃的话题吗?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歪到这个上面去了?
季澈英继续问道:会留下牙印吗?我昨天好像尝到血腥气了。
谢泉嘴角一抽,终于忍不住制止道:你有完没完?
却不想,季澈英反而低低地一笑,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笑声像把小羽毛刷子,飘到了谢泉的心中,略有些心痒。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季澈英并没有松开谢泉的手,他就那样干脆撑着站起身,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为什么?
季澈英干脆将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谢泉的另外一只手上,他压低了身体,极具压迫性地拉近了与谢泉之间的距离。
谢泉想往后退,可是却只是徒劳无功地挺直了背而已。
我居然想过放你离开。
谢泉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昨天跟我说,标记只是为了解决伴生病,是吗?
谢泉沉默了。
我后来想,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那我也不愿意勉强你。季澈英低着声音说道:真是懦弱。
谢泉一时也忘了彼此之间这过于暧昧的距离,他问道:现在不是了吗?
嗯。声音从胸腔中发出,不是。
他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既然招惹了我,接下来就不完全由你做主了。
我给了你开始的权力,之后就该是我的权力,这才公平。
谢泉心跳如擂,但他面上依然平静,他微抿紧了唇线,然后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澈英紧紧地盯着谢泉,那目光炽热又侵略性极强,我想说的是,从现在开始,不,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