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就不厌其烦地,一句一句的回答着。
季澈英重重地呼吸了一下,他笑了声,像是觉得有些荒唐,但那笑声很快就被收住,就像是完全不曾有过那感慨荒唐的一笑般。
他声音严肃,你回帝都,是为了争夺王储之位吗?
谢泉沉默了一秒,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季澈英并不怀疑谢泉,但他却有不理解的地方,他剑眉微微蹙起,你不想成为王储,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来到帝都?
谢泉想了想,决定从一个人先说起。于是他不急不缓地问道:关于这个事唐文少,你还记得吗?
季澈英那本来只是微蹙的眉头直接打了个结,他当然记得这个人是谁,他跟这件事有关?顿了半秒,他迅速反应过来,难道说当初他绑架你,不单单只是为了将你当做替罪羔羊?
谢泉尚未来得及回答,季澈英便又尖锐地问道:他是为了脱罪,才想栽赃给你,还是为了栽赃给你,他才做出的那一串事?
这两个顺序所代表的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前者,那是顺势而为;后者,那就是处心积虑的谋划。
谢泉在内心感慨着季澈英的敏锐,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抓到了其中的关键点。
他回答道:后者。
果然如此,只是
季澈英问道:这么大费周章,为什么?
谢泉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为了让我不被这个世界接纳。倘若他真的成功将罪名栽赃给我,不管是谢泉还是言白都会成为恶名昭彰的罪犯,这个世界就将容不下我。如此一来,我就只能去投奔他们。
季澈英没想到当初唐文少居然还有这样的打算,他心中怒火四起。他们居然这样算计谢泉,竟然打着如此歹毒的心思,想让谢泉无处可去。当初若非他相信谢泉,若非他提前遇到了谢泉,他们的计谋只怕早已经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