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仿佛是在思考。
几秒后,他才缓缓说道:那你得告诉我你跟唐文少之间的关系,我听了之后才能知道你到底跟这个案件有没有关系。
唐文少花了那么大功夫,几个月的筹备,就为了栽赃给你,你们之间有仇?
谢泉温温吞吞的声音中带上几分冷硬,我说了,我不知道。
听到毫无改变的回答,季澈英探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抵上餐盘,然后缓缓地将那被谢泉推开的餐盘又推了回去。
然后季澈英语气平淡地说:那短时间内,你应该会经常看见我。
谢泉垂眼,看着那又被推到面前的餐盘,以及里面那索然无味的食物,很不开心,他蹙着眉心,帝国少将这么闲吗?
季澈英看着面色不佳的谢泉,却是勾了勾嘴角,然后厚颜无耻地说:帝国少将很忙啊,但我又不是帝国少将,当然就不忙。
此时门被敲了敲,亨利拿着一封信走进来,打招呼道:少将,谢先生。
季澈英很是随意地应了声。
谢泉看着那上一秒刚说完自己不是帝国少将,下一秒就坦然应声的男人,真就是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少将吗?
季澈英眉梢一扬,没承认啊。
??
季澈英端正地说:刚才是我另一个人格在说话,跟我有什么关系?转过头,他冲着亨利问道:你来什么事?
谢泉活了这么多年,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这年头帝国军的人已经是靠脸皮多厚来决定军衔了吗?
不过如果是这样,他的脸皮厚程度又何止是一个少将,上将元帅都完全有一争之力!
亨利也不知道自家少将和这谢泉在玩什么情趣play,他自觉地没去多问。
走上前几步,亨利将手中的信封递给谢泉。
然后说道:属下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