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见他进了办公室。
谢泉去居民管理处做什么?
季澈英正在思考时,亨利又说道:另外,唐医生也在。
唐医生?
对,就是那个治疗受害者们的那位唐文少医生。
是他啊。
回忆起来后,季澈英皱起眉,今天居民管理处这么热闹?
他在那里又怎么了?
因为是在公众场合,亨利的声音细细嗡嗡的,和平日那大嗓子完全不同。他回答道:他跟谢先生撞上了,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离开了,似乎很熟的样子。
季澈英还未说话,亨利又继续说道:少将,您说他两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啊,我看唐医生对您那位谢先生好像很关心,走路的时候都贴的可紧了。
季澈英沉默了几秒,他语气冰冷,亨利中校,我是让你去侦测敌人动静,不是让你去看戏。
亨利精神一凛,是!少将!属下知错了!
把资料发我。
说完,季澈英将通讯挂断。
然后他盯着面前的空气,眼睛微微眯起。
唐文少和谢泉?
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
而在季澈英前面正在调取入境资料的警员突然觉得自己后颈一凉,如锋芒在背一般,然而他也不敢回头去看,只能僵着身体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他他他他是做错了什么吗?
怎么感觉季少将好像在瞪他??
资料调起来不难,但近三个月有差不多10万人的入境记录,这要一份份看起来不知道得看到什么时候。
警官此时才敢回头,少将,您要这些记录做什么?要找什么人吗?
季澈英此刻从谢泉的事情中回过神,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息,对,找人。
这么多,找起来可不容易。警官砸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