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憋在心中的话倾吐而出,少将,以您的身份,这样的案件根本轮不到您出马。
季澈英身为军部少将,这样的刑事案件根本不该由他来调查,他的职责和使命本是在战场上挥斥方遒。
而从帝都被调来诺艾城这个偏远的地方调查一个地区性的案件,对季澈英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贬谪。
事实上,季澈英甚至因此受到不少人的冷嘲热讽。
并且,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陛下对季澈英的一次惩罚。
作为亲信,亨利从来到诺艾城开始,不,从接到命令开始就一直为他们的少将不平,但是作为当事人,季澈英却表现出了事不关己的平静。
在到达诺艾城后甚至表现得十分适应,对这个案件也极其上心。
说实话,亨利都有些害怕他们少将会就此堕落,甘于平庸。
对于亨利的抱怨,季澈英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严厉的训斥,毕竟这不是在部队中,他也不喜欢说官腔。
他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舒张,就像一头正在休憩的野兽,他挑眉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亨利不解,季澈英继续说道:这个案件不是挺有趣的吗?而且他垂下眼,深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不屑和嫌弃,帝都那一滩浑水,现在离得远些也好。
尤其是最近。
他声音收紧几分,警告道:你把皮给我绷紧了,要是在调查上有所懈怠,误了事他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亨利一激灵连忙应道:是!少将您放心,属下不敢!
与亨利结束对话后,昏暗的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此时另外一台光脑上所传来的细微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谢泉在自己的房间中十分沉默,动作也很轻,基本难以从动静的细碎声音中辨别出来他正在做什么。
而季澈英的长腿交叠放在茶几上,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