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谢泉面无表情,我不去医院。
但在季澈英说话前,他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头痛,你送我回去就好。
虽然语气没有放软,但这已经是妥协的表现。
他没力气也没时间跟季澈英耗。
他现在身体又冷又喘,头还痛。
但季澈英显然是个死脑筋,不可能就这么放他离开。
并且,虽然打了抑制剂,将第一波发情期的爆发往后延迟了一些,但几小时内他的发情期就会正式到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因为谢泉态度的放软,季澈英也跟着态度和缓了一些,但他仍是没有轻易被说服,你当我是傻子?头痛身上能冰成这样?
谢泉直直地抬眼看着季澈英,你是想照顾我。还是想把我拉去医院?因为气短,他甚至不能一口气将一句话说完,中途还得停下来喘一下。
我很难受。
我不去医院。
季澈英沉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谢泉的状态的确是肉眼可见的勉强。
于是,他做出妥协,好,我送你回去。
谢泉满意地点头。
季澈英从谢泉的肩上拿下他莫名沉重的双肩包,陪着谢泉走到了街道外,拦下了一辆车。
坐上车,谢泉立刻闭上了眼睛。
靠着窗,他卷翘的睫羽在阳光下因为不适而轻微地颤抖着,像雨中的叶片。
季澈英对着智能系统说出了地址后,语音调控道:开暖气。
车内迅速灌入了温暖的气体。
这样的气温对于季澈英来讲就跟蒸桑拿无疑,很快他的胸前和背部的衣料上便出现了一块汗湿的痕迹。
而此时,他的通讯装置上传来了简讯。
是他的下属亨利发给他的。
【少将,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