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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翱反手掐着你的下颌,从脉搏中才能知道你还活着。
他说这都是你的错。
“你一天不勾引人会死吗?”
“一个聋子还想勾引林致。”
“天天红着脸,挺着奶子勾引人,操死都活该。”
你带着一身的伤痕和身下未清理的液体去报警,警察受理后,你联系资助你的人,想要退学回到原本的普通学校。
一向和蔼可亲的资助人却呵斥你,你才知道他们的付出都是要回报的,花在身上资源家里根本还不起。
“你母亲身体不好,你想让她为你还钱去死吗?为你奔波,遭受他人的冷眼吗?”
“勾住陈翱,陈家的独生子可比能当你爸爸辈的好多了。”
“套住他,不一定你还能还的起。”
你妥协了。
你笨拙地讨好陈翱,双腿发颤,疼得合不拢,你也挤出笑去容纳他。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玩你,彻头彻尾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在一次被抵在器材室的墙上弄时,有人进来了,他离你们就几米。
陈翱整个人压在你的身上,只余两条细腻皙白的腿在被顶得晃动。
你看不见是谁来了,吓得缩紧了,咬紧唇瓣害怕泄露出一丝呻吟。哪怕人人皆知你是陈翱的性奴。
陈翱腾出一只手,狠厉打在你的腿根。
“夹什么夹!松开!”
“陈翱,老师叫你。”
是林致。
你因为被唯一给你体面的人发现不堪的一幕,羞愧异常,埋在陈翱怀里。
陈翱猛得将你抛起来,你看见了林致。
林致依旧如同暗夜的月光,此时你才知道这月光多么冷。
“陈翱,不要把她玩死了,很麻烦。”
“我会把她干得只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