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这个木头好坏啊,这么多年你一声不吭一吭声就说我吵!”
“”
被骑脸输出的帝屋面无表情。
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的帝屋脑子嗡嗡响。
听着哭声的帝屋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感觉自己可以一拳一个龙脉怪。
“你怎么这么坏!”秦川躺在大木墩上打起了滚,两条小短腿一蹬一蹬的,“你说说话呜呜呜,你跟我讲话呜呜呜”
魔音穿脑。
帝屋忍了忍。
帝屋忍无可忍。
“你从我身上滚下去!”他高声骂道,“吵死了!”
秦川被吼得打了个嗝,爬起来一边抽噎一边卷起了过长的衣袖,叉着腰踩在大木墩上:“你怎么这么凶啊!!外面皇帝都不敢凶我!!”
屋冷漠应声,“我比外面皇帝厉害多了。”
“”哭哭啼啼的小鬼闻言一愣,好像忘记了哭泣这件事一样,擦掉脸上的眼泪鼻涕,带着哭腔弱唧唧的问道,“真的哦?”
帝屋松了口气:“真的。”
秦川扭扭捏捏的扯了扯身上的皇袍,说道:“那你起来去打他一顿,然后带我走嘛。”
“”
帝屋霎时陷入了高质量的沉默。
秦川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了半天没等来回应,过了半晌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瞪圆了眼,嘴一瘪,又哭了出来:“你这木头怎么这样啊啊啊呜呜呜!!!!”
帝屋深吸口气。
你妈的。
好烦啊!
他决定当成无事发生,随这小智障哭去。
秦川呜哇呜哇哭了好一会儿,没等来这块大木墩的动静也没等来皇帝那边的供奉,哭着哭着打着嗝,不哭了。
他坐在大木墩上,一边打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