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景内心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而林木对这事压根没什么概念,他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脸,看着地上那一撮撮灰黑色的余烬叹了口气:“感觉咱们家这点花花,对帝屋他们来说作用不大啊。”
晏玄景倒是从来没指望过这么一小片朝暮能有什么作用。
但林木这么说了,他略一思考,便安慰道:“有一点是一点。”
林木看看他,感觉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伸手把nǎi糖抱住,脸埋进毛毛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