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那份文件,安欢看见了上面的字,这是一份收购合同。
安欢撑着脸讥笑道:“收购就收购,你来求我也没用。公司的事,小叔叔一向不会让我插手”。
曾经炮友之间短暂的情谊散去,在现在安欢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
不,是从来就没有过。
从来都是那个人的独占。
“你误会了,我没有要求你的意思。我这次来是沉津南的意思,他想让我带你走”
安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周赫向后靠了靠身体,偏头道:“他放弃了收购北国建筑,条件是让我把你带去德国”。
后半句是,然后保护好她,让她等他。
安欢摇着脑袋,眼里是质疑与轻蔑。
“不可能!就算你想利用我阻止沉津南的收购计划,也不用编这样的理由来骗我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欢欢。他让我今天就带你走,马上就走!这是他给你的信,他说你打开看了之后就会明白的”
周赫将一封棕色信封放到安欢膝上。
‘沉欢亲启’
沉欢,沉欢,又是沉欢。
她是安欢!
安欢捏起信封一角:“我才不信,我要回家自己去问他!”。
作势下车要走,车门却被锁住。
周赫拉住她的手。
“不行,现在就去机场。你的行李已经在机场了,这是机票,还有两个小时”
周赫拍给安欢两张机票,是从c市飞往德国柏林的机票。
“不要!给我打开车门,我要下车!这一定是你在骗我!放开我!”
安欢激烈的挣扎,周赫紧紧地抱住了她,任凭拳头一下下落在自己肩背。
五分钟后,安欢终于因为来时在路上喝的水里的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