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脱口便道:“是因为就藩之事吧?”
已经开年了,如今朝中催皇帝为次子选封地的声音越来越大,既然太子并未犯错,皇帝也不打算另行废立,那二皇子自然不该长留宫中,以免祸起萧墙。
何贵妃想来也没把握能用那些丹药留住皇帝的心,只能兵行险着,因此把主意打到婉嫔头上:光是小产还不行,她得让皇帝亲眼看着孩子生下来,再夭折与他怀中,这样,他才能感知到亲情的可贵,才会不舍得让天瑞离去——人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她相信敬献帝不愿重蹈覆辙。
因此她才会等到七个月才动手,原本风平浪静,以为万无一失,哪知何苗却把全部的计划都打乱了,先是那碗红花,再是人参——
何苗可没忘记那个意图添乱的小黄门,往他屁股蛋踹了一脚,痛得他嗷嗷直叫,“你最好老实些,那支人参是不是伪造的?当着陛下的面,若敢有半字虚言,仔细你的皮!”
眼看着计划已宣告破产,小黄门哪还有底气?就算他不说,太医们也能验出来,唯有俯首帖耳道:“奴才确是奉人指使,可奴才并不知此物对孕妇有害,只以为稍稍拖延些时候,让公主晚些出世罢了……”
虽没指名道姓,可两件事联合起来,背后的指向便很明显了。
敬献帝微微阖目,一直以来,他都对何贵妃极其宽容,不只因为年少情深,也因为他知道,爱妃这样嫉妒吃醋,一多半是因为在意他的缘故。
如今他才知道自己被骗得有多惨,何贵妃确实在意他,可在意的也只是他的权势和地位,在意他死后能给他们母子多少好处,为了这个,她不惜利用自己的一腔慈父之心,妄图让他感受丧女之痛,只为了让瑞儿能顺顺当当留在京城——这便是他深爱多年的女子!
到了这个地步,何贵妃已是黔驴技穷,她再怎么解释,听起来也无非是狡辩,唯有木然道:“臣妾有错,可诸事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