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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弗斯说这一切,也并不是真的打算说服镜月,他不过是憋闷得太久,孤独了太久,希望有个人来分享他的精神,他的思想。
镜月安静听完了西西弗斯的话,微微动容,心中波澜不止。
可惜的是,他并不能将毁灭世界的力量交给西西弗斯,成就一个毁灭之神,成就一个人的自由,带来的是更多人的牺牲。
不论是怎样麻木而不自由的活着,至少是活着的,温暖地有着体温,有着爱恨活着的……大多数凡人的追求并不高,只要是快乐幸福的活着,有完整的家庭,有果腹食物,有些许成就,些许朋友,些许财帛,他们就会满足。
这世上众生的思想高度,并不像西西弗斯或镜月那般高,他不能以自己的意志决定别人的命运,哪怕镜月也有部分赞同西西弗斯的话。
所以镜月不会心软。
镜月缄默地摇摇头,西西弗斯失望叹气,终于举起了双手——
……
梁小夏一直在按照心中不停跳动的感应催促时俟向前飞,她已经在时俟背上坐了一周了,却一点疲惫感都没有,除了发丝会随风抚过脸颊外,整个人都像是一座雕像,一动不动。
或者说,当精神紧张到一定程度后,一切来自肉体的,来自外部肌肉的生理反应都会被强制压抑沉寂下去,梁小夏全身心都投入到感应镜月的存在上,完全忘记了自己。
“别担心,夏尔,只要镜月坚持到我们到达,就一定没事的。”
时俟也感受到了梁小夏的心绪不宁,龙吟响彻海上晴空,给梁小夏一剂振奋的提神吼。
在整个战争前,她就已经找斯文占卜过了。
她最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占卜显示,在这场战争中,哪怕有人伤亡,也不会惨重,斯文又逐一为梁小夏的家人与朋友占卜,得出的预言都显示出“黎明曙光”般的黑暗与希望,也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