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里的仆人和你都不一样呢。”梁小夏有些恶意地问。
在梁小夏的耳朵里,只有两个心跳声,一个属于她,一个属于前面的小男孩,也就是说,偌大的城堡中,若没有访客,只剩下一个活人。
“知道,父亲说过,我们是不一样的,我是生而特殊的存在。”
基诺自豪的表情中又夹着几分落寞。在仆人们眼里,他是神之子,除此以外,所有人肯定都会认为他是一个怪物吧?肮脏的、可怖的、血统不明的怪物,只能生活在象牙塔里被囚禁起来的怪物。
梁小夏没有镜月那般揣摩人心的能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开口安慰小男孩,只能硬着头皮岔开话题:“我们玩什么?”
“这个——”
基诺快步跑进房间,指给梁小夏看他桌上早就摆好的东西,一套很小的餐具桌椅,以及一只穿着宝宝服的小熊。
“陪我玩过家家吧!”
梁小夏满头黑线,昏暗古堡中陪着血统不明的小朋友一起玩幼稚游戏,这真的好吗?她不是还有危险的敌人要对付吗?突然转变小白种田模式作者是想作死吧?
“你是妈妈,我是爸爸,这是宝宝,我们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家,你来做饭,我来照顾宝宝,我们陪他说话做游戏…….怎么了,大姐姐,你不乐意吗?”
基诺尖尖的耳朵微软下来,完全无视梁小夏实际年龄做他祖奶奶都够多出十倍,得不到回应,开始沮丧地用脚踢毛绒小熊,低下头默默地不吭声。
梁小夏这时才清楚感觉到,他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有些聪明,实际上对待孤独依然会手足无措的孩子。他拥有一切,却被所有事物都无形孤立着,越是观看、越是质疑、询问、观看、要求,就越是了解自我心底的孤独——巨大的没有感情的空洞吞噬着他,无法打败超越。
“好吧,我陪你玩。”
鬼使神差地,梁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