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意坐在旁边的木箱子上,一个个都如静止休憩的猛兽,见到梁小夏几人进来,也只扫一眼就别过头。
饶是梁小夏已经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了,也被如此的拍卖环境吓了一跳,找了个略显干净的空地,拿出几把精致的铁艺圆椅,依次落座。
她实在不想让多兰给她新做的绿袍子粘上木箱上黏糊糊的不明液体与灰尘。
三人一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在昏暗画布上硬拼了一抹华丽光线,与其余几人格格不入。
“哼,精灵。“
人群中发出一个冷哼。
梁小夏却不觉什么,低调是好习惯,但是当一个人已经能够强大到能够忽视别人眼光的时候,也就不会轻易为了别人的态度而委屈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镜月可以旁若无人地亲吻她的原因,那个时候他当所有人都是空气。
梁小夏拨了拨长耳朵上的耳坠,身上散发的气息柔和了一些,其余人也就不再说什么。
最后,在客人都进入舱底的时候,渔船船长从梯子上走下,反手锁上了通向上方的门,站在中央拍了拍手。
“我想,关于那瓶药剂的效果,应该没有人还有疑问了,否则你们这群大佬爷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跑这里蹲船舱,卖家今天也只卖这一瓶,错过这次,别来问我下次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同样,药剂也不在我身上,所以不要像上次那个蠢货一样,试图杀了所有买主和我来抢药剂……活生生被双头鲨从肠子撕开一点都不好玩。“
船长风吹日晒的脸看起来就像海礁一样又黑又粗,本身的实力也不过三阶,偏偏在中央一站,气势却一点都不比周围的豺狼虎豹弱。
“我也不想废话,咱们直接进入正题。说是拍卖,还是老规矩,先轮流报你们的出价,我会去询问卖家,他喜欢你们哪位开出的条件,就会将药剂给哪位客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