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骨碌碌驶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善善眼睛一亮, 立时站了起来。
她张开双手,很快,马车上走下来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弯腰将跑到面前来的小女儿抱起。善善亲昵地用软乎乎的脸颊去贴他的脸,她高兴地喊:“爹爹!”
边谌唇边不自觉漾起柔和的笑意。
他抱着小女儿往温宅里走:“等很久了?”
“是呀!”善善眷恋地说:“我出门后就开始想爹爹啦,今日在学堂里,我可想可想爹爹啦!”
皇帝心中更是柔软,像被一只软绵绵的小犬轻轻撞到,他柔声道:“爹爹也想善善。”
善善乐得咯咯笑,欢快的笑声从大门传进前厅,又传到了温宜青的耳朵里。她闻声抬起头一看,便见父女二人走了进来,一大一小、一冷峻一可爱的两张相似的脸贴在一起,亲昵无间。
“娘!”
善善高兴地对她说:“我爹爹来啦。”
温宜青莞尔,站起身迎向了他们。
夜里,他们一家三口,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善善躺在爹爹娘亲的中间,牵着爹爹与娘亲的手,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子。她快活的不得了,不但要听娘亲给自己唱好听的小曲儿睡觉,还要爹爹给自己讲孙悟空的故事,困倦的闭上眼睛之前,也没忘记拉住自己的皇帝爹爹,要他给自己做保证,当她明日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要看到爹爹出现在面前。
边谌自然答应了她。
皇帝金口玉言,从不作假,不只是明日,后日,接下来的每一日,都让她在爹娘的怀抱中被哄入睡,又在爹娘温柔的声音中被叫起床。
只除了一日。
这日,皇帝没有出宫来到温宅,也没有去隔壁的宅子,善善与娘亲两个人睡着了。第二日,也没有那道低沉稳重的声音将她哄醒,叫醒善善的,是外面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