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朗转过身来,带着笑容看向他。
“看我弄了什么?”他说。
明决跟着他的话,看向他手里捧着的那一小盒 锡纸焦糖烤布蕾,眉梢微微扬了起来。
“施先生要转行,”他笑着抬眼看施世朗,“不当画家改当甜点师了吗?”
施世朗淡笑着低头,用叉子从蛋糕边缘刮下一点来,递到明决唇前。
“你尝尝看。”他对明决说。
明决有些可爱地用两只眼睛直盯着烤布蕾表面那一层深褐色的奶皮,看了几秒钟后,他问施世朗:“喷火枪是不是开久了?”
“很好吃的。”施世朗点着头跟他强调。
“我在巴黎就是靠它活下来的。”他又补充道。
说完,他有些孩子气地抿了抿嘴皮,看了明决一眼,坦白地讲:“虽然有点焦。”
明决只觉得施世朗的反应很有趣,注视了他几秒钟后,张嘴抿掉了叉子上的烤布蕾。
“怎么样?”施世朗略显期待地看着他。
“嗯—”明决没什么正经地接连点头,回答施世朗,“法兰西的味道。”
施世朗困惑地看着他:“那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明决安静地看了他片刻,随即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好吃。”他回答施世朗。
施世朗脸上有一眼就看得出的高兴:“真的?”
明决真诚道:“真的。”
听完,施世朗把脸垂了下去,连连点头说:“嗯,那就好。”
话落,他自顾自转了回去,刮了一大口烤布蕾放进嘴里,充满幸福感地吃了起来。
见此,明决感到些许的疑惑,伸手从背后环住施世朗问:“你不是给我做的吗?”
“不是啊,”施世朗摇头道,“我给我自己做的。”
明决不解起来,问他:“那没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