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颤颤巍巍的,好像就要掉下来了。
见状,他快步追了上去,在华齐准备跑之前用一只手牵停了它,另一只手同时抬高起来,本意是担心施世朗从马背上掉下来,想着托他一把。
没想到,施世朗会错了他的意思,一下子抓紧了他的手,尔后弯下|身来,心有余悸地伏在马背上大口呼吸。
看着施世朗用力到发白的指关节,明决蹙起了眉,但施世朗受惊起于他的疏忽,这是他的错。
所以,他不可以对施世朗发作,只能一边安抚华齐,一边等着什么时候施世朗能平静下来松开自己。
约摸过了五分钟,施世朗的面色有了回缓的迹象。他回过神来,看着明决一语不发地站在下方,表情寡淡地放空着视线,一边的臂膊跟机器似的一动不动地挂在那里,自己动了也没有察觉。
看着明明郁闷却不能说的明决,他心里觉得好笑,原本要松手的念头也打消了。
就这样,恍若不知地、默不作声地牵着他的手,直到他想松开为止。
大概又过去了三四分钟,明决似乎是察觉到,施世朗平复心情的时间久得过于异常,不解地抬头望向他。
施世朗发现他有所察觉,先他一步,在他看过来之前松开了他的手,佯作才刚平缓过来,很自然地抚了抚胸口。
明决虽然疑惑,但见他那样,也不好说什么,只安静地扶着久了有些发僵的右臂活动两圈。
他放下手后,牵住了华齐,转向施世朗说:“之前高估你了,以为你学过马术,今天学会打马球是不可能的了……”
施世朗听他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像是要自己下来的意思,正想开口时,又听见明决对自己说:“今天就先骑着试试吧。”
施世朗从没想过明决对自己会有这样的耐心,一时怔得说不出话来。
明决见他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