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的洋桔梗。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又往回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把剩下的洋桔梗全买了。
因明决是一位很慷慨的主顾,因此老太太对他印象颇深,一边包花一边跟他聊天。
老太太只收了一束洋桔梗的钱,明决不知如何回赠她的大方,只好把手里多出来的一份今天的早报给了她。
明决刚弄好花,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明决站了起来,走过去开门,看到施世朗正斜撑着墙站在门外,定定看着他。
他那头快要及肩的黑发没有收拾,散乱的拢在耳后,下巴上残留着些许宿夜的青色胡茬,身上只披了件沾着油彩的大褂衬衫,连扣子都懒得系,没有必要的露出隐若显现的胸膛来。
明决闻到了他身上松节油的味道,眼神更淡了些。
“有事吗?”
“喏,这个。”
施世朗慢悠悠地伸出手,腕骨上面缠着一条水蓝色的女式丝巾。
明决认出来了,那是流真的东西。
“谢谢。”
明决一把抽走了丝巾,正准备关门时,施世朗忽然用手抵住门。
“等等。”
“还有事吗?”明决有些不耐烦了。
施世朗看出来了,明决的耐心不仅罕见,而且只供特殊人群。
他对着明决扬起双唇,弯眉间笑得很明媚。
“明决,你表妹流真,真的很赞。”
明决静静看了他两秒。
“谢谢,我会转告她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以后,一把将门给扣上。
这不是施世朗第一次吃明决的闭门羹,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回到家以后,顺手将门带上,收回手时,仍觉得自己的左手没什么力气。
许是流真的那条舶来品法国丝巾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