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痛一阵子,但不影响生活,就是洗澡时看着有点吓人。
反正衣服遮着,只要我们都不说出去,谁也不会知道。
那天也是这样。
因为我的分数没有达标,父亲愤怒至极,转身走进仓库,从抽屉中拿出扳手,就要往我身上打。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却惹得父亲更生气。
「好呀,翅膀硬了?还敢躲?!真是跟那贱女人??」
我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血管涨得突起,感觉随时都要爆掉的样子,格外地吓人。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一开始我还没发现异常,以为是我的恐惧夸张了眼前的景象,我只能紧闭双眼,等待扳手的落下。
然而,扳手并没有如预期般地打在我身上。
「咚——」一声,它落到了地上。
我睁开眼睛,是父亲狰狞的表情,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衣服上的抓痕就跟他此刻的脸一样。
他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痛苦的碎语。
我还来不及向他确认发生什么事,又是一声「咚——」。
这是父亲的膝盖敲在磁砖上的声音。
「爸?」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经过几个呼吸,我才上前碰了碰父亲的肩头。
毫无反应。
我不敢再看他的神情做确认,那一定很丑陋、很扭曲,感觉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轻蔑,他也不会希望儿子多看他的丑态。
我推了推父亲的背,喊了几声,依然毫无反应。
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侧耳倾听。
他的胸腔没有呼吸应有的起伏,我的耳边也没有心脏跳动的节拍声。
他死了。
就像是水库闸门被开啟,「他死了」这个念头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