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以及蒲盛宏,分别落座到钟如霜留下的椅子上。要不是周围站满了森严的侍卫,远处还在打仗,还真算得上是师门小聚。
蒲盛宏是收到秦少劼给的消息才过来的。
他坐在位上没有拿茶,和钟如霜说着:“你把易容取了。”
钟如霜应了声:“不管如何,总归是上天所赐,父母所予。来时带着这张脸来,走时也该带着这张脸走。”
她话里已经既定了自己的死亡,平和得好像在说今日天气很好。
容宁抿着唇,看向钟如霜的眼神带有不善。
哪怕秦少劼在桌下试图拉她的手,也被她一把打下。
本该在古北口的小花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江南。被这么带出来,要么是钟如霜打算用计,针对的是她,针对的更有可能是北方的互市,或者是针对帝王。
要是秦少劼带出来的。
那新账加上旧账,一起算秦少劼头上。
钟如霜不排斥容宁的敌意。
要是没有敌意,她才会诧异。就像这位年轻的帝王。
钟如霜只是扫了一眼秦少劼,便不得不承认:“师弟在找徒弟上,向来有眼光。”
第130章
蒲盛宏的眼光, 此生最差劲的一次,是在找爱人上。
钟如霜这般想着。
她叛经离道,与世俗的姑娘相差甚远。她惊才艳艳, 属实观念与常人不同。她固执偏激, 动的念头无人能拦。
她踏遍大好河山,寻求的是她孤独的道。
蒲盛宏需要的却不是她这样的爱人。他需要的是红烛添香,研墨巧笑的才女。是能够与他同住郊外,教子教学的妻子。
她不开口说这种话,知道自己要是说, 肯定会得到蒲盛宏的反驳。蒲盛宏的骨子里一样是傲慢的,傲慢认为他的选择不会错。
即便她是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