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认识的同龄人。”丁勇康又问,“冯大人和徐大人在京城那么多年,一定认识的人比先生更多吧?”
詹大人莞尔:“不一定。徐大人是兵部尚书,本就不该与群臣多私教。他成婚多年子嗣环绕。这把年纪已经很少会出去和好友一块儿吃喝玩乐了。哪里忙得过来。至于冯大人……”
“冯大人是一个很守旧的人。认定的事情也会较为固执。这些年好友就那么几个,来往也都是那么些人。”
丁勇康:“那其他郎中呢?”
詹大人又把其他郎中的交友情况一一说了。有的是极为能交友,比詹大人他自己更夸张。这人在军中的熟络程度堪比容宁容将军。
有的人则是格外埋头苦干,每天不干活的时候就回家。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孤臣。
詹大人以过来人教育丁勇康:“人各有性子,往后也会有自己生活。不用太在意。”
丁勇康根本不在意。他只是为了套话完成容将军的任务。
小丁将军稍稍有点心虚,但还是努力和自己先生说着:“我听说陛下的先生是蒲先生。那像蒲先生这样博学知名又不需要在意朝堂上的人,是不是会有很多好友?”
詹大人听到这话,只以为丁勇康想要做一个博学的人,这样就能拥有很多朋友。
他眼神一软:“博学之人,天下人都是他的朋友。”
丁勇康:“……”不是很想听这种话。
詹大人并没有感觉到丁勇康的这点无奈,而是继续笑了笑:“只要你成就足够,那些人都会围上来。但你要记得,你成就不够时围上来的那些,更适合做朋友。”
“嗯。”丁勇康知道。
八岁的小丁将军继续苦恼:好像什么都没问出来。该怎么换个说法继续套话呢?
詹大人倒是举起了例子:“蒲先生也有过低落的时刻。当初和他交好的人还是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