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大声么!”
容宁跟着压低声音, 朝着人挤眼:“我懂, 我懂。快和我说说, 我好奇。”
茶楼里男女都有, 大乾出了一个容宁少将军, 民间当然有不少女子跟着穿着干练的劲装, 还有不少女子踩着马靴进出, 京中更有女子蹴鞠队。两人不觉得这事有什么稀奇。
其中一人见容宁这穿着打扮, 朝着人揶揄:“一瞧你就是喜欢容少将军的吧。”
容宁笑了声:“我喜欢她就和喜欢我的亲人一样。”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
那人笑得不行,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容宁:“你知道定国公当年在青山寺上住了很久吧?她出生没多久, 其实被抱去过青山寺。当时住持净惠大师,就给她批了命。定国公知道后,命谁都不可以说, 更是在青山寺常住,试图改命。”
容宁惊叹:“哇。”定国公本人恐怕不知道这个事哎!
那人神神叨叨, 仿佛是在说什么大乾机密:“凤命这是谁都能有的么?再说锦衣卫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先帝知道了这事,于是对容家更是一宠再宠。”
容宁听得直点头。
不过这些人没发现这里的疏漏么?家中女有凤命的,这家人怎么可能得到帝王盛宠?到时候新帝继位,外戚干政,麻烦一大堆。皇子需要的外戚助力,和先帝没有一点关系。
算了,这不重要。
容宁心痒痒:“然后呢?然后呢?”
这说私密的事,最畅快时,要属听的人极为配合的时候。
这人筷子都比划起来了:“然后,容家女什么都没做,被封了一个校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后来,定国公不信命,硬借着机会让先帝允她出征。先帝还真允了。嚯。要不是有凤命,哪能这般捧着?”
旁边一个人嘀咕了一句:“容宁的功绩,说着说着怎么反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