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都敢使。
满场是拳头到肉和人和武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抽气和闷哼。
秦少劼视线落在一个躺了一会儿的侍卫身上。
这是被打晕了,还是被打得干脆不想起来了?
过了片刻无人能打了,一群侍卫再统一被释放,整理衣服面露不甘重新列队,试图和面前的女子对峙。
秦少劼看得有趣,叫了声:“来人。”
门口一个小太监进门候着:“陛下。”
秦少劼吩咐:“少将军和人比斗很有意思。去请一位画师来,会画人的。”
小太监:“喏。”
今日在岗的羽林卫以及锦衣卫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出生至今在新帝面前最大的高光,是这会儿被容少将军暴打,并被画师绘制在纸上。
秦少劼继续批改奏折。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轻快脚步声进门。
容宁扯着一张还没干的画冲进书房,先意思意思朝着陛下行了礼,再小心翼翼又带着兴奋展示起来:“陛下!看!画的我!”
她眼眸发亮,把画递到桌上。
秦少劼将奏折往旁边挪了挪,这才看向面前这幅画。带着英气的女少将军凌空一跃,将一个侍卫踹翻在地,周边或躺或倒,还有准备偷袭的。
非常精彩。
秦少劼笑了起来:“很好。让人裱起来。”回头挂书房里。
他站起身:“把画放屋里晾着。朕休息休息,练练射箭。”
容宁应声,等人走出位置后跟着一起出门。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将零散落下又被打湿的几缕头发顺了顺,随即拍拍手招呼人:“把我之前要的弓箭拿过来。陛下要练射箭。”
练射箭,通常要去练箭场。
只是从书院到练箭场有些距离,容宁便让人去取了一些小木头块过来,带着秦少劼往观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