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敢说,恨不得敲锣打鼓:“陛下一通边塞互市,二改百官俸禄,名垂千史!下回上朝百官就给殿下哐哐磕脑袋。谁不磕,我按着他磕。”
秦少劼听不下去了:“够了够了。”
他脚步不自觉加快,简直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
容宁不乐意了,跟在边上:“这才哪里到哪里!哎,陛下——”
两人在前面快走,后面跟着的一串人只能跟着跑。
这大抵是秦少劼自登基以来,第一次在宫中快走,一直到皇太妃居所才缓下脚步。
他提醒容宁:“不要提政事了。”
容宁抿唇点脑袋,一副相当配合的模样,就是眼神里充满惋惜。
怎么这样呢,夸人都不给她夸。
她觉得秦少劼会是个好皇帝。
带着这种惋惜的心情,容宁跟着年轻的帝王进宫殿。
皇太后和皇太妃各有宫殿,居于两处。后宫如今皇太后几乎算禁足一般在殿内礼佛,一切大小事暂是皇太妃管着。秦少劼早上拜见,也当然是来找当年的贤妃,如今的皇太妃。
容宁进了门,再度感受了皇室阔气。
雍容华贵的皇太妃见到皇帝没什么表示,只叫了一声“陛下”,见到容宁倒是笑开:“早听说容少将军在陛下身边值守,两天都没碰见。今天总算见到了。”
容宁行礼:“见过皇太妃。”
皇太妃招招手,让人过来:“陛下、容少将军坐。早膳让人候了好一会儿,再不吃要冷了。”
这么一说,容宁才恍然想起自己早上还没吃过东西。
又是早朝,又是秦少劼头疼,事情一件接一件。
秦少劼落座,容宁也听话落座。
太监宫女们按序来上早膳,总计十二道。吃的没有午膳多,但量并不算少,米面荤腥都有。像皇太妃每一样尝一口,喜欢的多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