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是哪里头疼?怎么一个疼法?”
秦少劼语气平稳,指了太阳穴与后脑的位置:“今天这里肿且麻。”
郭溪恍然:“那还是老问题,太过操劳。情绪一起就容易出状况。臣给陛下扎两针,让太医院送点安神茶来。陛下今晚一定要早点睡。常年晚睡,身子只会一天不如一天。一旦亏损,多日调养也不够。”
容宁在边上困惑:“陛下是不是该睡的时候在偷偷批奏折啊?”
郭溪本来装得像模像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多年不见,容宁还是容宁。偷偷批奏折都能说得出!他扭曲着唇,强压住笑意,借机调侃说了两句:“陛下,这不可以啊。伤身。”
全盛听容少将军这么说,强憋笑意,艰难替自家陛下说了两句:“天下事多。陛下勤勉!”怎么能说陛下偷偷批奏折呢!
秦少劼:“……”这三人说着说着,就给他按上了“偷偷批奏折”的伤身勤奋事。
话听上去怎么听怎么怪。
他失笑吩咐:“扎针。”
郭溪听命从箱子里取出一套银针。他相当宝贝他的银针,一根根每隔一段时日就要好好养护。在说完失礼后,上前在帝王头上下针。
银针细如毛发,一点点被揉搓着扎进穴位。
容宁知道这个治病方式。她在边上看得更加细,几乎要贴上来观察。
明明知道银针扎下去不会伤到人,连一点疼痛感都不会有,但她脸上依旧露出眼部轻动的微妙神情。好像被扎的人是她一样。
几针下去,郭溪低声提醒:“今晚陛下一定要早睡。”
秦少劼应声。
郭溪扎的针只是舒缓疲劳的一套针法。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给皇帝扎太久。几乎只一盏茶的功夫,他很快收针,将银针收回箱中:“陛下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秦少劼:“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