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偏差,成功年纪轻轻混上了少将军,比兄长容轩拿少将军位都快。
容宁哪怕自小在侍卫营里和侍卫们“骗来骗去”,也没想到有些“骗局”历史久远,贯古通今。她只当乱世容易出英雄,那些英雄都能这么厉害。她对比同龄人是厉害,对比古人不过尔尔。
好在这些认知偏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乾有人与敌互通。
容宁认真琢磨着木盒里的信,试图找出木盒身后人。
她翻译着这些信件,隐隐约约察觉到来信的人在让罗卜藏青为他找东西。
而来信者为此付出的是各种钱财,以支持罗卜藏青上位。
“很麻烦啊。”容宁烦恼起来。
往后要是边塞开通互市,会给这种人更大的机会去捞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边塞不管如何,属于天高皇帝远,给人拥兵镇守的机会,实在安危难测。
容宁每回想这些,对陛下的敬重之心便会不由自主加深。
光边塞是否能开通互市就有利有弊,要考虑极多。
天下江山不止边塞,身为帝王一天要操心的事比牛毛更多。
对比起圣上,争权夺势的皇子们不过如此。
容宁“嘶”了一声,深深闭上眼,随即放下信件藏好,在屋子里原地愤愤打起了拳。
又想起了七皇子。
有的阴影是一辈子缠绕上,甩不掉了!
……
京城。
“圣上……殡天了!”
太监一声又一声“殡天”将悲痛从京城皇宫传递到天下各地州府,丧钟响起,举国默哀,为帝王挂白七日,禁一切喜事。
皇帝遗诏一并公开,引无数臣子与百姓落泪。
“朕此生仓惶即位,幸不辱命。近三十载,兢兢业业,终有所得。然至今细思,尚有所愧。可叹力竭,难以改革推行,盖天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