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后,容宁在墙外站直。
往哪里走来着?
哦,皇子所。她要去永安园。
容宁朝着永安园走去。
容府走到永安园有一段距离。此时早已过一更三点,路上没有行人没有车马,唯有巡查的侍卫。
夜禁出行,对于普通人而言太过危险,对于容宁来说刚刚好。
凭借本身直觉,她轻易灵敏避开所有巡查,自然越走越偏,偏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主路上都有巡查,要避开主路只能走偏。
她停下脚步,被风吹得好似醒了点,随即很快进入愈加混乱分不清时日的微疼地步。
好巧不巧,前头有人打着灯笼坐着马车匆匆而行。
容宁面不改色追上马车,一跃踏到马夫旁。马夫猝然被吓一跳,险些翻车,面露惊恐:“什么人!”
一股浅淡药味夹杂着淡淡脂粉气。容宁掀开帘子,看到马车内的人。神色惶恐的女子看见人,忙开口:“我,我生病取药。”
夜禁时分,疾病者可通行。
容宁进马车,朝着人微点头:“我陪你。”
女子茫然无措,透过帘子望向马车前方的马夫。马夫扭头看进里面:“这位……”
容宁微微后仰:“我也生病,头痛。”
喝多了酒再吹足了风,脑瓜子渐渐逆反起来。现在坐在车里倒是好些。
马夫沉默盯着容宁看了片刻,随后对女子开口:“点个香吧,舒服点。”
女子犹豫,随即微颤着手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座,瓷座上插上香线,再用火折子点上了。
容宁坐在车里,正努力思考着要怎么让人能够将她带到永安园内,慢慢浓重的困意再度席卷而来。
要是她没喝酒,此时早已察觉到不对。可惜她人醉得早没了警惕心,没过一会儿眼眸合上,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