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似乎收到了些许惊吓,最近一段时间最好静养。”
y先生一愣,“……吓病了?”
医生看了眼雇主脸上的面具,以及床头柜上的黑色丝带,意味深长。
“……可以这么说吧。”
y先生:……
等医生走了,y先生一屁股坐在床边,看着不安分的白瑾萱。
沉默许久,还是没忍住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昨天不是还生龙活虎谁都不怕的样子吗?出息!!”
白瑾萱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儿,看了他一眼。
“……。”
y先生见她嘴一张一合,半天也没发出声来。
不由得弯下腰,轻声诱哄,“想要什么?告诉我。”
“……痛。”
白瑾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觉得喉咙跟卡了鱼刺一般。
y先生拍拍她的头,“先吃点药,再睡一觉就不痛了。”
白瑾萱像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推开了他的手,把整张脸都藏进了被子里,嘴里还嘀嘀咕咕。
侍者端了水,送了药来。
y先生没办法,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说尽了好话,才把人哄着吃了药,又放回了被窝里。
侍者低垂着眼,听着位高权重的男人低声下气的言语。
心里卷起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养个情人,分明是供了一个祖宗。
侍者不敢多想,拿着水杯就赶紧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y先生摸了摸白瑾萱的额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没那么烫了。
y先生这才出门做事,还让一个侍者进房间守着,以免白瑾萱脑子发懵,出什么事情。
可他也不想想白瑾萱一个大人,又不是病入膏肓。
再怎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