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也是?圆的。
这才刚摸出?来,就听?到?涂然在电话里问:“你是?不是?在摸自己的后脑勺?”
陈彻微讶:“你在我这边装了监控?”
涂然嘿嘿直笑,得意说:“我就猜到?。”
东扯西扯地又聊了几句,她又忽然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要高考了。”
总感觉转学过来还只是?几个月之前的事,竟然也快两年了。
陈彻问:“舍不得了?”
“你是?不是?在我心里装了监控?”涂然故意这么说。
陈彻笑了声,把她方才那句话原数奉还,“我也猜到?。”
涂然被他的幼稚逗笑,又恋恋不舍道:“确实很舍不得,高考完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很难再聚到?一起。”
陈彻安慰道:“大学也放假,逢年过节可以再聚。”
涂然仍旧不舍:“但是?要好?久才能聚一次。”
陈彻又说:“你在大学也会?交到?新朋友。”
涂然仿佛要跟他唱反调:“我现在只想想念我的老朋友。”
陈彻失笑,想起之前答应过简阳光的暑假出?游之约,提议道:“那考完考试约他们一起出?去旅游,多玩玩?”
涂然立刻来了精神,“好?呀!去哪?”
“高考完再一起商量吧,现在跟他们说,简阳光只会?激动得无心高考。”陈彻太了解他这发小憋不住事的性?格。
“也是?也是?。”涂然赞同?地附和。
屋外忽然下起了雨,雨点?像山崩后的碎石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沉闷又吵人的声响。
涂然的心情一瞬从轻松变沉重。
尽管她平时?表现得没什么异常,同?以前一样乐观积极地生活,但实际上?,那场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