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梨话音刚落下,傅柏就沉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是认真的!”
“那我要是以前真染上了现在也传染给你了。”
厉梨瞪眼,“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他低笑,“混蛋怎么了,要是不浑些怎么会把你娶到手。”
男人咬着女孩儿的耳朵。
厉梨耳尖红红的,“你……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他褪下她的睡裙,声音沙哑无比:
“你就是个妖精,我不想听到都难……”
厉梨娇嗔,半推半就的和男人春宵一度。
――
另一边,白团红着脸在卫生间呆着,想到厉梨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呼吸有些絮乱,站在洗漱台前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眼眸四处流连。
她的脸顿时变得更红,眼底水光潋滟。
白团在卫生间里面害羞着不敢出去,厉觉却是担心起来,去拉卫生间的门,却被锁着。
他微微蹙眉,抬手敲了敲门:“团团?”
“啊?”
女孩儿惊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厉觉担忧的问:“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有地方不舒服?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没……没有……”
白团声音弱弱的。
“那快点把门打开。”厉觉沉声下令。
可是白团还是墨迹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垂着头不敢看那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闷声不响的朝床走去。
厉觉蹙眉看着她,在她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到她红的像是熟透的虾般的脸蛋。
厉觉微怔,然后眉头拧的更深,担忧的拉住她,伸手放到她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难道是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