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他依旧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身体包裹得如同木乃伊躺在重症监护室,唯一露出来的眼部肌肤也是一片碳色。
他的气管被切开,依靠着呼吸机和一系列器械维持着生命,如活死人一般。
在煎熬和痛苦中消磨着自己的时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七天了,陆双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医生们来来来去去,推着陆双去做了无数的静谧检查,但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陆双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甚至对于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感官。
第一医院的妇科、脑外科甚至重症监护科集体为陆双做了会诊,治疗方案改了又改,却始终没有让她醒过来,七天了,一切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或许是因为韩乾成为了第一医院新任的大股东,也或许是因为第一医院的医生大多认识陆双,每个人都尽心尽力。
陆栖迟也来看过陆双几次。
他检查过治疗方案,也看过陆双的化验报告。
治疗方案拟定的没有问题,该做的都做了,用药、理疗也没有任何缺失……可如果这样,陆双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话,那么只能说,从她的潜意识里,便不愿意醒过来。
这是潜意识的抵抗造成的结果。
往往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寻常医生会建议让病人最亲密在乎的人常常陪病人说说话,这样可以刺激到她大脑,有利于恢复。
可对于陆双而言,她最在乎的人又是谁呢?
韩乾吗?韩乾已经陪在她身边七天了……
那么,还有谁呢?
小猴子吗?
这一次,陆栖迟不敢轻易说出这条建议了,毕竟他审视陆双病情的角度又变得多样化了,他不仅是医生,也是陆双的家人,更是小猴子的舅爸爸,他并不建议芊芊看到陆双现在这副模样,她不过在十几天之前,刚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