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折中的法子。
“不若这样,我过去跟船家说多出些银钱,这两日船上的厨子就给我们做菜,虽然食材估计还是那些,但小炒总比一大锅煮要来的味道好,船员们只能辛苦些吃点干粮了。”
另外几人一听,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虽然陆沉霜还是有些不高兴,但这也确实是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于是他们又给船家出了一大笔钱,船家见他们出手阔绰,这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在门口围着的人见没什么热闹看了,念叨几句“这一行人一看就富裕,不知道财不外露么”的酸言酸语,也就散了。
那苗疆男子见人都走了,自己也摸了摸腰间的小竹篓,喃喃自语了一句:“嗯,这样也方便。”
中午这饭因为这一番闹腾,俞景四人都没吃上,顺势就让下人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厨房。
待重新关上陆沉霜屋里的门,刚刚还皱着眉一脸老大不高兴的陆沉霜就“唰”的一下变了脸。
她在屋子里蹦跶了两圈,压低声音道:“怎么样?我刚刚演的不错吧?我自己都要信了!”
苏闻琢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非常逼真,一点破绽也没有!”
魏世昭则轻轻“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下巴,故意眯着眼睛打量了陆沉霜一番:“别说,你扮起蛮不讲理的大小姐来,还挺驾轻就熟的。”
陆沉霜白了他一眼,不甘示弱:“你刚刚迫于我淫威之下唯命是从的样子也像是跟你的人合二为一一样。”
闻言魏世昭轻哼一声,兀自嘀嘀咕咕:“我那是本色出演,平日里可不就是被你压迫的么……”
他这句话陆沉霜自然是没听清,她的心思又放到另一头去了。
“刚刚我看到那个男人也在门口瞧热闹了,你们说他这蛊到现在了是下了还是没下呢?我们不会已经中蛊了但不自知吧……”
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