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发去了贡院外头等着,等俞景出来了便与他一道回府。
苏闻琢没有亲自去接人,她听人说过,在贡院里待那么久,但凡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不狼狈的,她想着,俞景应当也不想让她瞧见吧?
所以她就做个体贴的夫人,在府里等着就好了。
苏闻琢一直在府中等到了差不多酉时,小院门口才传来动静。
是俞景回来了。
他确实有些狼狈,头发乱了,衣服也是皱巴巴的,只是脸还是很好看,竟然有几分落拓不羁的味道,也不知是不是在回府的路上还是整理了一番。
俞景走的很快,额间的汗不断顺着他锋利的下颚滴落,有些则沿着脖颈流下来,没进衣襟里。
见他朝着屋里走来,苏闻琢回身进了里屋,没在外间等他。
俞景看见了门口一闪而过的倩影,微微勾了勾唇,他夫人倒是体贴。
进了屋里,只听苏闻琢娇声道:“夫君若是沐浴可以直接去耳房,衣裳皂荚我都给你备好了的。”
话音落下,从里屋的屏风后探出了一张娇艳的小脸,还带着盈盈的笑意,就这样看着他。
俞景低低的笑了一下,黝黑的眸子锁住苏闻琢白皙娇俏的脸,他反手关上门,又抬手将束发的绳结抽了。
他的声音带笑,面上神情有些愉悦:“如此真是有劳夫人了。”
苏闻琢这是第一次见他散发的模样,脸部深邃锋利的轮廓被散落的发丝衬的柔和了一些,一双狭长的眸子竟然叫她看出了些多情的味道。
俞景见她看呆了,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正经的痞气,他倏地将腰带抽了,衣袍散开,露出劲瘦的胸膛,上头还坠着汗珠,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
他的眼睛斜斜扫过苏闻琢的脸:“夫人是打算,看着我脱衣?”
苏闻琢一下反应过来,红着脸缩回了屏风后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