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侧身给俞景理了理衣襟,软声与他道:“夫君下次要穿我新给你做的衣裳,这件太旧了, 衣襟容易起皱。”
与刚刚的漫不经心判若两人。
俞韶华面上的笑垮了下来, 面色冷硬的闭了嘴,眼里却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心思。
方氏见自己儿子三番两次示好苏闻琢还如此不识好歹,狠狠地瞪过去, 不满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这是成何体统,侯府教的礼教都喂狗去了么!”
苏闻琢瞥了方氏一眼,轻嗤一声刚准备说话,俞景握住了她的手。
他锐利的目光看向一直不想掺和的俞老爷,接了方氏的话:“俞夫人,我夫人的礼教倒是不劳你操心,但恩科在即,陈夫子今日离开前还提醒我们要谨言慎行,我劝大少爷还是别往南墙上撞,撞死了可没人管。”
俞老爷如今最是在意科举之事,闻言终于有了点反应,警告的瞪了方氏和俞韶华一眼,然后一拍桌子:“这都多久了,还不赶紧把席面摆上来!”
听了俞老爷的叫唤,下人们赶紧将备好的菜端上了桌。
这一餐苏闻琢用的安安静静的,俞景时不时会给她夹些菜放进碟子里,她吃的开心,对桌上俞家人的交谈充耳不闻。
俞景就无视的更彻底了,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懒得说。
倒是俞美琴,因为坐在苏闻琢的身边,横看竖看都看她不顺眼,冷哼了好几声。
苏闻琢停了筷子,轻笑一声:“四小姐,若是不舒服就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在桌上哼哼唧唧的,成何体统啊。”
她是照着方氏刚刚的话说的,一下将两人都说了进去。
方氏握着筷子的手捏紧了,小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苏闻琢。
但俞老爷刚刚还警告过,她不能说什么。
这一席饭用的不尴不尬的,待大家落了筷,苏闻琢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也不想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