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习惯先吻遍江舒的全身,从眉眼到双唇,从乳尖到小腹,从阴阜到大腿,每一个角落他都会耐心地照料到。
所以,江舒的小穴也每次都会在正式插入前,湿润到极致,连阴毛都会沾上点点水渍,耀眼地就像清晨的露珠,剔透且晶莹,暗示着这场性爱带给她的愉悦体验。
在这极寒的凛冽天气,房间内炽热的呼吸温度翻涌滚烫,如夏末亚热带气候下夏威夷海滩上的层层波浪,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周维远带了套,慢慢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附身进入,就听到江舒开始喊疼,吓得他赶忙停止了深入的进度,吻着江舒的唇安抚道:我不动,你缓缓,不痛了我再进去,嗯?
太久没被进入,江舒疼得直皱眉头,眼角沁出了点滴泪水,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臀部,不知不觉地将周维远的本就没进入多少的肉棒退了出来。
宝贝,你别乱动,它都出来了。周维远看了看一脸痛苦面具的江舒,原本在温暖湿润的水穴内温存的龟头一下次又回到了寒冷的室外,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是它痛……江舒示软撒娇,周维远又没了辙。伸手去摸了摸江舒的穴口,因为疼痛,原本湿润的触感无影无踪,所剩下的只有紧闭。周维远看了看避孕套上的润滑油也快干了,只好无奈地先摘下,对江舒说:那我先帮你口一下?可能是太久没做了,它有点不太适应。
再次触碰到熟悉的小穴,周维远一如既往地先在阴阜上落下一吻,随后熟门熟路地找到藏在秘密花园里的那颗珍珠,用灵活的舌面狠狠舔舐,引得江舒一身激灵,却又欲求不满地翘起臀部寻求更多。
舌尖再往下,周维远在两瓣肥硕的阴唇里打转,并轻柔地吮吸。他的鼻尖会是不是触碰到那颗敏感的珍珠,伴随而来的便是江舒溢出唇齿间如焦糖般甜腻的呻吟。
啊……好舒服……江舒开始毫无意识地喃喃,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