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从未觉得这十分钟有如此地漫长。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一场彼此都愉悦享受的性爱结束后,周维远要去自己动手解决?倒也不是生气,只是单纯地疑惑。
卧室的门被打开,周维远穿着那套崭新的蓝色睡衣进来,江舒下意识地问:合身吗?
嗯,还行。周维远看了看江舒在床上腾出来的空位,缓缓地走了过去。
江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示意周维远赶紧躺下。周维远没盖被子,而是躺在被子上,刚好把躺在被子下的江舒压得不能动弹。
不满意两人之前的距离,江舒从被子下出来,紧密地靠在周维远身上,抿了抿嘴,开了口: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没戴套,不能射。周维远玩着手机,淡淡地说道。
江舒眼睛转了转,有点佩服在那种意乱情迷的局势下,周维远还能为她自己考虑。
你是怕,外射意外中奖?
周维远轻轻地嗯了一声:总归不安全,而且你快来姨妈了。下次我们还是乖乖戴套再做,这次太急了。
好!
房间内再度陷入沉默,江舒趴在周维远胸口,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如果在备孕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周维远刷着屏幕的手指突然停下,看了看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半晌才开口:你想结婚了?
不是啊。江舒对周维远的提问感到疑惑,抬头与他对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怎么就扯到结婚去了?
结婚了不就得考虑备孕吗?难不成你想丁克?
什么啦,你怎么扯这么远。江舒无奈地笑了笑,轻柔地锤了锤周维远的胸口,就算结婚了也不是得马上备孕嘛。不过……
嗯?不过什么?
我确实得把结婚提上日程考虑考虑了。
周维远再次怔住,但当他看到江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