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早送我去机场。
周维远突然笑了起来,说:不麻烦,我也去机场。
江舒咬包子的嘴停了下来,一脸震惊:啊?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确实看到后备箱还有一个行李箱。
昨天下午接了个单,飞芜市去那边堪景,还要拍一个企业的宣传片。周维远在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了看江舒圆鼓鼓的腮帮子,活像一只小仓鼠。
江舒杏目圆睁,以为是自己还没睡醒产生了幻听。她火急火燎地咽下口腔中的食物:你是几点的飞机?
比你晚一班。周维远看了看还没跳绿的红灯,手指了指江舒的嘴角,沾豆沙了。
江舒呆呆地拿手指抹了抹嘴角,看到了指尖上深紫色的豆沙馅,下意识拿舌头舔去。周维远喉结微动,江舒可能不知道,她刚刚的举动有多么撩人。
绿灯了。江舒看了看指示灯,提示道。
周维远松了刹车,朝着机场方向继续行进。一路上江舒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梦里有许许多多和周维远相关的踪迹,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那只引导误入者的兔子。
清晨的机场人不是特别多,却也是异常忙碌。周维远的车没法长时间停留在门口,只好帮着江舒拿下行李,并嘱咐她登机前跟他打声招呼,便离开了。
江舒给宋铎芝发了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在机场入口等待着。宋铎芝回了个好,马上到。
去芜市堪景吗?江舒回忆起车上周维远的话,仍然觉得巧合地不敢置信。没过多久,宋铎芝也到了。不愧是她的师傅,即使是晨起赶飞机,都尽数显露出职场女强人的气质。
走吧小江。
过安检登机前,江舒给周维远发了消息。她特意看了下下一趟飞芜市的航班,在九点半,周维远还得等一个小时。
江舒靠在座椅上,眯起了眼睛,觉得自从许之言结婚那天开始,自己就像是踩在棉花团上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