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远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腔会充斥着酸涩且堵塞的情绪,甚至感觉自己的双眸也开始变得有些水雾连天。
江舒问过许之言关于周维远的事情,发现其实周维远和自己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活跃在艺术社交圈,经历过艺考,成熟得早,阅历得多,初入社会的年龄就开始摸索着交际,与圆滑的世间作斗争。
而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普通高中,经历着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在普普通通读出一本,即使现在步入职场,也还是跌跌撞撞的初生牛犊。
混迹于艺术圈,光是平时拍摄,也能接触到很多优秀漂亮的女生吧?也许对于周维远来说,择偶并不是难事,他的选择漫山遍野,而自己只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罢了。
你还好吧?周维远看着沉默不语的江舒,以为是她崴到脚了疼得说不出话。
江舒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眶,闷闷地说:沙子进眼睛了,没事。
你别用手揉,我给你吹吹。周维远握住江舒停留在眼皮上的手拿开,而后凑近轻轻扒拉开她的眼皮,温柔地呼了一口气。
现在呢?还有沙子吗?
周维远指尖的温度从江舒薄薄的眼皮上一直沉淀到她的心脏,太近了,太近了,似乎有个小人在江舒的大脑中不断呐喊着。
江舒用力眨了眨眼,其实根本没有异物进眼睛,她平复好情绪回答:嗯,没有了。谢谢你。
周维远听毕松开江舒的手,看了看时间,对江舒说:不早了,晚上江边挺冷的。我送你回家吧。
江舒看了看夜幕下的江面,只有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在沙滩上迂回徘徊,像是犹豫不决,跟她的内心一样。江水在没有游客参观的孤单时刻,也会迷茫和不安吗?江舒不知道。
起码,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好。
回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