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线却仍是泄露了一丝慌乱,她冷冷地说:“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话音刚落,她就立马下床要自己走回去。
黎飞楷飞快地扶住她,无奈低头:“我不说了。”
他又说:“对不起,是我乱说话。”
祝瑜执拗地偏过头,不肯理他,任凭黎飞楷后来又道歉了好几次,都没有原谅他。
下午,孔静娴听说祝瑜受伤的事,关心地来问候她,又顺便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安利进程。
祝瑜却避开了这个话题,淡淡地说她没时间看。
连借口都没有找一个,更没有保证自己之后会看。
孔静娴呆呆地望着这个有些冷淡的祝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她收拾好书包请假回家。
祝瑜自己搭车回家,到家还很早,她在伤口上贴了个防水贴后小心翼翼地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复习知识。
心情格外差,错题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都化身成言语上的利刃,朝着她扎过来。
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很快又凝露成晶莹的泪珠,刚一落下就被她用力地抹去。
试卷上醒目的红叉,错题集上反复做错的题型,都沉重地压在她身上。
踽踽独行的路上,却总能听到别的声音,不断地打断她的专注。
“那真的是你亲哥哥吗?”
“他们又不是亲兄妹,怎么不能在一起了!”
你们那么亲密,真的是亲兄妹吗?
你和哥哥,是不是在乱伦……
祝瑜狠狠地抓起眼前的试卷,粗暴地揉成一团,又用力地扔进垃圾桶。
然后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祝炎回到家,一进门就勾魂似的叫着“小瑜”,“好妹妹”。
他进了卧室,祝瑜正闭着眼佯装睡觉,很快闻到一股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