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让叶安然都觉得这句话好像不是他说出口的，而是自己产生的幻听。

叶安然稍稍抬起头看向江晚寻，他的眼神很受伤，抬头的时候叶安然的鼻尖就有些泛酸，但还是强忍着，对他说：“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不是说告诉我就可以了，而是说我们现在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么一个两个可以说的清楚的。”

“你说一个，我改一个。”江晚寻的头更低了，让叶安然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就在脸颊边。

她的眼眶有些酸，眸中有些模糊感，不能哭。

叶安然低着头不说话，咬着下唇。

江晚寻的头又低了低：“还是不行？那你就给我列个清单？或者以后你觉得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改的，一条条的给我写下来？”

原本想要忍住不哭的叶安然，这些彻底是没能忍得住，脸颊的泪水不断的滑落。

江晚寻可能自己都没能感觉到，自己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有多么的温柔。

和他一直以来的冷酷角色一点儿都不沾边。

这样的江晚寻，让叶安然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但是她的头一直低着，让江晚寻没能感觉的到自己已经哭了。

见叶安然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江晚寻等了好一会儿，默默的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行？”

叶安然感觉到身前的人缓缓的往后退了两步，她身前的空隙也空出了一大块，一时间胸口堵得厉害。

只听江晚寻的声音在头顶上方传来，像一颗炸弹，忽然让叶安然无法动弹。

他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