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连忙欢迎她进去。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味道真好,甚至比一部分甜品店卖得还好吃。”戴维嚼着嘴里的蛋糕说。
“你喜欢就好。”
接着他又拿起曲奇吃,“这个也好吃,你专门学过烘焙吗?”
“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教给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季舒卿脑海里不由出现了裴俟的身影。
“我猜这一定是你朋友家的祖传秘方,就像马克夫妇制作的苹果派一样,由上一代人流传下来的。”戴维猜测道。
季舒卿忍不住幻想裴俟和他的父母在厨房围绕着他一起制作甜品的温馨场景,下一秒就激灵的摇摇头。
虽然她没见过他的贵族父亲和世家母亲,不过从他的成长经历中就能得知这样的温情画面是不可能出现的,于是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她和裴俟在‘oct.cake’做甜品的画面。
季舒卿这次摇头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
她有些懊恼,她不该想起裴俟的,她已经和他、和他们没有关系了,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戴维以为她在否认,“不是你朋友的长辈流传下来的吗?那你朋友真是个烘培大师。”
“或许吧。”季舒卿没什么精神的应声。
戴维没注意到她的情绪,他专心的看着火锅,见锅底沸腾起来后连忙招呼她吃。
两人边吃边聊,戴维实在是个健谈的人,这点从两人早上初见时就可见一斑,但彻底放开的戴维比她想象中还能说。
他的嘴除了吃就没停下来过,季舒卿知道了很多他的事情。
比如他和她不是同个国家;家里条件不错但父母并不重视他的身心健康;从小到大读得都是寄宿学校;因为喜欢画画做手工被一些有着刻板印象的坏男生霸凌,但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哥哥保护了他,也就是这时候,他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是同性